“那好吧,毛巾拖鞋什么的,我那里都有。”
中途找了家24小时药店,吃了药,渠寞继续打盹,到家后,清醒了点,进了门,找了上次那双紫色拖鞋给他换上,接近三个小时的激烈运动,贺白半路就找水喝,渠寞放下包赶忙倒了两杯,端起杯子,刚喝一口,他想起他买的茶叶,想拿给贺白看。
“对了,上次你来没什么喝的,我最近买的茶叶到了,跟茶水间你平时喝的一样,你要不要尝尝。”
“谁半夜喝茶,明天再喝,先去看看卧室。”
贺白一口气喝完了水,又盯着渠寞咽下半杯,拉着人的手,自来熟地就去开卧室的门。
渠寞的卧室大概也就十个平方,衣柜跟洗手间占去一半,床是1米8的,挨着通风的小窗户,中间隔了一排落地书架,三层书,顶上放大大小小的绿植,长势不错,铁线阙比爹地养得还茂盛。
送给他的红玫瑰,被他分成十几把,绑住根茎,倒吊着从天花板垂下来,正对窗户的风口,一个星期,已风干的变成了绛红色。
渠寞从衣柜翻出自己的旧衣服和新毛巾,递给贺白,指指门口树枝型的落地衣架,“外套脱在那里吧,你先去洗澡。”
“我先?”贺白惊讶地指指自己,“我们不一起吗?”
“洗手间太小了,我怕你嫌挤。”
“不挤,省点时间,你不是刚才不舒服吗?”贺白伸手摸他肚子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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