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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渠寞把这事跟吕乐水说了,他跟贺俞青似的,说话也闪烁其词,渠寞不得已说了重话,吕乐水在电话那头,才声音艰涩地说,自己回了老家。

        渠寞马上请了年假,见到吕乐水的瞬间,一打眼竟不敢认,才过了几天,他瘦得厉害,萎靡着打不起精神,看着都老了,见到渠寞,他正挑着水回来,放下扁担,摸着脖子把渠寞请房间里去。

        他先进去,急着把炕头杂乱的东西归置好,又是要烧水,又是要拿水果,像对待一个客人,忙得莫名其妙,还一直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渠寞一把上前握住他的手腕,“你到底怎么回事。”

        吕乐水挣开他,靠在炕沿,搓着手,很窘迫:“我都说了没什么事,你非得找过来,请假了吧,你的全勤不会没了吧。”

        “我请的年假,我全勤还有!”他还在逃避话题,渠寞是真有点生气了,他扫一眼吕乐水一直往衣领里缩的脖子,“你跟贺俞青,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一路上他都在想这件事,把前前后后的事情串起来,从打架打到派出所,再到四人吃饭,以及贺俞青找上门,吕乐水的反常,他大胆猜测。

        吕乐水一怔,似是卡壳了,眼睛呆滞地转了两圈后,前言不搭后语地回:“我就是最近犯懒,休息一段时间,我就回去上班。”

        “你还不说实话。”渠寞一把把他藏在屁股后面的塑料扯过来,抖落出一盒药,“我们公司的产品,专门用于缓解被标记后的信息素排异反应。”还有这个,渠寞狠狠掰开吕乐水那只粘在脖子上的手,指着那个牙印,“这是什么,标记!你还不说吗?”

        吕乐水逞强了这么长时间,着实累了,渠寞看似发火实则担忧的关心,让他仿佛失了力气,一屁股瘫坐在炕沿。

        “是贺俞青。”

        “他是逼你的吗?”毕竟两人的初遇一点都不愉快,贺俞青年轻气盛不受管教,每次跟他碰见,都是贺白跟他耳提面命。

        “……”吕乐水想了半天,只说:“算不上吧,派出所那晚后,我跟他见过,那天我是脑袋不清楚又去找黎闵了,被他男朋友羞辱,他还帮着我出头,还有裁员那阵,他也帮了我不少,我还以为真是跟他不打不相识的缘分,最后。”他自嘲一笑:“人家可能就是玩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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