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着急要睡,还能等吗?”
“现在,我不怎么困了,而且,外面还下那么大的雨。”
贺白:“行吧,我会发,你回去吧。”
渠寞在一周后察觉到了贺白的异样,回溯一下,应该就是从贺白去家里那晚开始的。
他频繁地找自己陪他吃饭,两人约着健身,贺白带他去拳击馆锻炼,还去马场教过他骑马,说起来,两人见面的次数时间都多了,就是有一点。
床上的活动没了。
贺白晚上抱着他,单纯就是睡觉,搂得他很紧,手从腰上滑下去,屁股没捏两下,就像避嫌似的移开,接吻倒是很勤,不把渠寞亲得浑身发软不罢休,可等渠寞腻腻歪歪地双腿打开,他却又瞬间像柳下惠附体,憋得脸红吊烫,还嘴硬地说不想要。
渠寞为此偶尔失眠,愁眉苦脸地对上贺白酣睡的俊脸,手在屁股上摸摸,遗憾地在深夜叹气。
原来贺白是厌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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