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白沉默了几秒,侧过身子,撑着头看渠寞,他仰躺着,眼睛湿亮,目光有神,呆呆地定格在贺白身上。
这话配合这副深情的模样,这是终于开窍,想跟他谈谈感情了?
他憋不住笑地凑近,“是,我确实不想跟你做炮友了。”
“哦…”渠寞含了下嘴唇,慢吞吞地,“其实你可以直接跟我说清楚,不用这么麻烦。”
“麻烦,这有什么麻烦的,我总得准备准备吧,也好让你有心理准备。”
渠寞的手藏在被子下,攥得紧紧的,难过之余,还在感慨。
跟炮友分手都这么有仪式感,不愧是贺白。
他默默清了清哽住的喉头,不愿面对地合上眼,“我…准备好了。”
“那好,下周五,我们去亚特兰蒂斯吃饭。”
“还要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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