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来,腰肢简直酸痛无比,动都不能动,下半生如同被大卡车碾压过一样。

        而体内偏偏还有这肉棒的进入,楚鱼可以肯定着禽兽一定是插了一晚上,根本就没拔出来。

        任宴之抱着醒来的老婆,甜蜜的亲吻了下脸颊。

        “早上好老婆”。

        “滚”。

        声音传来的瞬间,楚鱼都觉的有人把他的声带给抢了,这苍老嘶哑的声音到底是谁,我那清脆动听婉转的少年音那,谁偷了。

        看着懵逼的老婆,任宴之不要脸的又亲吻了上去。

        早晨的穴洞湿漉漉,因为昨天晚上不停歇的操干,穴洞的肉都翻出来的,整个洞口红艳艳的一片,糜烂的像是烂掉的草莓。

        “只是嗓子哑了,等过两天就好了,现在我抱你去洗漱”。

        浑身散发着青色的痕迹宛如被虐待了一般。

        晨勃的肉棒依旧挺立在肉穴里面,软乎乎的穴肉里每动一下都会有汁水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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