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唾骂自己之后,手掌转向了发软的肉棒。
小巧的肉棒放在手里,上下玩弄着,对比任宴之的巨物真的是有些不够看,粉粉嫩嫩的放在手里的时候就像一个物件,也不知道含在任宴之嘴里是什么样子。
手掌滑动,大拇指时不时的摩擦这龟头,手指把包皮褪去,露出稚嫩的龟头,像蘑菇的伞盖一样。
只是简单的撸动效果好像不是很明显,闭上眼睛脑海中想着一些任宴之肏干的行为。
不知为何的想到了前几天在露天阳台上的那场情事。
赤裸的身体,最原始的涌动,还有外界的刺激,一切仿佛都是浑然天成的,为那场情事来增添氛围。
夏日晒过的东西,总是带着一股烫死人的灼热,那天已经差不多傍晚了,可铁质的栏杆上还留有余温,屁股挨上去的时候,软肉凹进去了一小派,热热的感觉像是任宴之把精液射在屁股一样。
特别是失重身体腾空的时候,楚鱼明确的感受到了体内炽热的‘铁棍’,这是在以往肉穴不可能如此近距离的感受,仿佛要把肚皮撑来。
屁眼也是好像下一秒就要把东西夹断,留下穴里一样。
不断的捣撞,手掌上唯一的支撑,让身体不自觉的感受着这场与众不同的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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