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哪天她从于嵘口中得知了你。听说哥哥高中时还谈过一次,也是我的好朋友,就疯狂地向我打听你。后来,哥哥知道了这件事,生了好大气,拉着一帮哥儿们去喝酒了,喝得贼厉害,直接起不来了,我睡到半夜接到于嵘的电话,还风风火火赶过去了,就怕出人命。”
“半夜我们一群人扶着他走,就我一个nV生,我哥一抱到我直接不让走了,边哭边叫你名字,说自己当年多么混账,把你弄丢了之类的…啧啧,你是没看到我衣服啊,都被他眼泪鼻涕蹭得一块好地都没了。长这么大以来,我从没见过他这幅模样,幼稚得像个三岁小孩儿一样。”
直到发现自己裙子上一圈又一圈的眼泪花,连心才发现,自己也哭了。
“哥哥这四年的确做得不赖,可只有我知道,他看似潇洒的背后,是深渊般的绝望。我们没有一个人敢去问他关于你的事,也…也不愿,这太残忍了。他是我的另一半骨血,我根本不忍心撕开他的伤口,看到他灰暗的脸……”
天黑完了。连心看了眼手机才发现和雨萌聊了这么久,居然都七点半了。
前方即将来到一个转盘路口,路雨萌忽然说:“经过这个路口,就是去城西机场的单行道了。”
“还有掉头的机会。”还是红灯,路雨萌停住,看向连心,“往前,还是掉头?我听你的。”
“我路雨萌不做强迫别人的事,我要你自己决定,连心。”
车内沉默半晌,终于,连心颤抖的声音传来,“雨萌,可以先载我去一个地方吗?”
七点五十分,梧城,市中心唱片店。红sE玛莎拉蒂经过,留下一个娇小的身影站在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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