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彬只觉得自己的骚逼深处有一张贪吃又瘙痒至极的骚嘴巴,又饿又痒,疯狂地渴求着能有一根大肉棒来捅捅它,最好能狠狠地捅进去,戳烂它最好。他完全失了控,摇着挺翘的大屁股勾引冯缇更加凶恶地操他。

        冯缇应声而动,他将自己的大肉棒全部抽出,只留下一个龟头在穴口,然后突然毫无预兆地,将鸡巴一捅到底,大开大合地操干了起来!

        粗暴、野蛮、高速。

        与其说是性爱,不如说是没有明天的交媾。

        薛彬被粗野地按在床上,宛如被雄性全盘控制碾碎的雌兽一般,无助又舒爽地热情接受着冯缇的奸淫掳掠。他的下腹被大鸡巴捅得一片酥麻,子宫口被硬热的龟头不停地重重碾压,捣弄出了熟悉又剧烈的快意,被裹挟进性欲的低喘黏腻躁热,暖烘烘地骚叫进了冯缇的心尖,冯缇恨不得将他的骚宝贝儿的呻吟声都记录在脑袋里,他太爱薛彬了,将满满的爱意顺着肉鸡巴热情地烫在薛彬的子宫壁上,顺着阴道的搏动传到进爱人的心跳。

        “啊啊……太深了……好胀……啊啊……老公……宫口好酸……慢一点……啊啊……啊啊……啊啊……”薛彬眼前起白光,冯缇操得太凶了,鸡巴整根操进来,龟头猛得往宫腔上砸,小小的腔口吐出水然后嗦着鸡巴往子宫里进。偏执的激爽捣在薛彬的宫胞里融化掉,冯缇凶狠地冲撞着身下的骚宝贝儿,尖锐的快感令薛彬的视线都变得模糊,子宫咬紧了那入侵的雄根抽搐这不断的喷出骚水,绵长的潮吹着。

        “舒服吗?宝贝儿……”

        “老公……啊啊……好爽……嗯啊……”

        看着薛彬被自己操得潮吹不止,吐出了猩红的嫩舌尖儿,淫叫着露出一脸迷茫的神色,眼中蒙上了水雾,显然一副被操傻了的高潮脸。冯缇极为受用,一边更深地顶入了几分,抵住抽搐的子宫浇灌热精。

        冯缇一边射着浓稠的热精,一边倾下身,前胸紧贴在他的后背上,揉捏着薛彬被玩肿了的骚乳头,将骚老婆的俊脸转向了自己,舔吻掉他舒服的泪水。

        这一炮干得又快又猛,事后的温存格外绵长,冯缇不想离开薛彬的身体,大鸡巴在骚逼穴口堵了半天,才堪堪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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