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翘着头上那根呆毛,手捂着腿心往后缩,凸起的肩胛骨装在床头:“别操了别草了呜呜,要死了。”

        “怎么会?妈咪的逼那么舒服,好热,苞宫紧紧缠着大龟头,感觉喜欢死被操了。”他一把把夏佑扯回去,随之操到更深的地方,锁链随之晃荡,发出淫荡的响声。

        “妈妈为什么跑?不喜欢被玩子宫吗?”他把水淋淋的几把从穴心抽出来,走到书柜前挑了一把带着倒刺细长的鞭子,“玩妈妈的外面总可以了?”话音刚落狠狠一鞭子就往穴口落下,本就被操的大开的小口被打的更加糜烂,软肉带着黏黏糊糊的水光……

        “呜呜别打我,可,可以玩苞宫,苞宫好喜欢被大鸡巴草的。”夏佑一边哭一边上气不接下气道,尽管阴蒂被鞭子上面一小节打到被那倒刺磨到时有致命的快感,可穴却火辣辣疼。

        空气卷起一小阵疾风,鞭子朝肥嫩的乳肉震下,奶子顿时麻成一片,泛起一片绯红,高高翘起的奶头也没幸免,被毫不留情抽过。

        “妈妈撒谎,明明也喜欢被鞭子打吧……”萧从撵起夏佑被抽逼时流出的淫水,“妈妈的小肉棒也留了好多水……”

        他轻轻把小肉棒用口腔包裹起来,主动用上颚蹭着马眼,舌头扫过冠状沟,在每一处舔着,时不时用喉管挤压着那根。夏佑又舒服起来,抓着他头发呻吟着。

        他轻轻在夏佑马眼扫弄大力一吸夏佑就闷哼着射在了他嘴里。

        萧从舌头拱成一个窝形,里面装着夏佑浓稠的津液,他张着嘴让夏佑看,最后又在夏佑红着的脸中把精液吞下。

        “好喜欢,妈妈的东西。”他迷恋的盯着夏佑,舌头在口腔卷了一遍,把残余的精液都吃下去后又要去吻夏佑,席卷湿软唇瓣中的津水。

        夏佑抵触的用手挡住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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