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宁宁不明白,她说她可以改,可以为了爱情改变。可是,她所谓“坚固”的爱情,是挡不住生活的狂风骤雨的。
“不要难过,他跟你分手是他的原因。”大哥安慰宁宁,“哪怕宁宁一辈子不结婚、不工作,哥哥们也可以一直照顾宁宁。”
三哥也赞同这个说法,他眉眼微冷,“外面的男人能照顾好你吗?为什么一定要跟别人在一起呢?”
宁宁皱眉,下意识反驳,“可我不是一定要依附对方的菟丝花,为什么一定要等着对方来照顾我?”
二哥叹了口气,“那你能照顾好对方吗?不如说……你有独自生活的基本技能吗?”
宁宁一时语塞,在她不知不觉中,父兄们已经在她的生活里无孔不入,她都快忘记,上一次自己扎头发是什么时候了,似乎一直是二哥帮自己扎头发的。
——好像她从来都没有独立过。
那当然,全家人花了十几年哄出来的娇花,说是溺爱都不为过,怎么可能让她独自面对生活。
养废?
他们只清楚,宁宁离开他们,会活不下去的。
父亲看向宁宁,眼神中带有她还读不懂的沉重,“无论是恋爱还是婚姻,都需要双方磨合,对方不会像我们一样无条件让步。你们会有矛盾,会有争执,你总要低头,然后扒掉身上的刺,变成对方心仪的样子,可是你为什么要给自己找不快呢?你有这个资本去享受他人的爱,做一个永远不用低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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