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大量药液入口,一开始的甜香渐渐变得腻人,反胃到难以入口,你的四肢都酸软麻痹,最后连抬起手的力气都快被剥夺了,跪在软毯上,双腿之间流出的爱液打湿了裙摆。

        只要……只要解决完这些药……你就能立马出去,再用魔法将自己恢复原状……

        你吃力地拿起最后一罐药,神志不清的想要喝下去。

        只要……只要喝完了这个,你就能出去了,你改变注意了,等你出去就把那群废物打上异教徒的名号烧死。

        “我们很久没见了……”他突然出声,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你,里面有深不可测的欲望。

        “呵……那件事过后……哈……还不如不见。”你避开他的视线,并不打算跟他叙旧。曾经你们亲密无间,但也只是曾经而已,后来你们的每一步都差点杀死对方。

        ——相互厮杀才是你们的常态。

        可你没想到,对方冲过来拍开了你手中的药,药罐被拍到一旁,显然他已经压抑自己的欲望很久了。

        “你……唔!”你刚想骂他,就被扑来的他压倒在床上,下一秒他的唇堵住你所有的辱骂。

        你挣扎的双手被轻而易举地抓起,浑身佩戴的金饰、碍事的头纱和面帘也被扔到一旁,你被他扶着腰身亲吻,他细密地舔舐着你的口腔内壁,用力地吸吮着你的唇瓣,搅弄你的舌头,让你的舌根都隐约有些酸软的快感了。

        哪怕处于下风,你也不甘示弱地回吻回去,腰身微微抬起向前倾倒试图压过他,急切地撕咬着对方的唇舌,勾引着他的舌一起纠缠,被放开的双手也毫不犹豫地扯着对方的衣袍,他的手掌也从裙摆中滑进触摸你的背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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