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打滑的缸壁和流入身体的水,你差点在里面溺死。
他的手指穿进你的头发,吻着你的耳垂,贴着你的脸颊仿佛是安慰。
“我也等不及了。”
“你今天跟我那几个儿子做了几次了,被搞成这样。”他漫不经心地松了松领带,解开了西服的扣子,将外套挂在支架上。
你的手腕被绑在床头,纤细的手腕上还残留在挣扎多次的勒痕,闻言不屑道:“你们父子都一个狗样子,您觉得呢?”声音带着几分被索取过度的沙哑。
他坐在床边看着你,身上还留着淡淡的香水味,你被这种熟男型香气包裹着,竟有些神魂颠倒,他的眼神划过你身上的吻痕,有些了然,“确实,有些过分了。”
你冷笑着,转过头不想再看他。
眼前这个男人之前用着无关紧要似的语气威胁你导致你不得不留下——你可不会忘。
“亲爱的,不要那么冷漠啊。”他单膝跪在床上,解开了绑着你的绳子,怜爱地握着你的手腕放在衬衣上,“帮我解开,好吗?”
你虽然极度不情愿,但是这老男人被拒绝后简直跟发疯一样的报复让你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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