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唔……额唔……”

        阿宁整个人都挂在她那个“好邻居”身上,两条手臂无力地搭在他的背脊,一张脸埋在他的颈窝,发出难耐的鼻音,凌乱披身的长发,像是最后一点蔽体的衣裳,显得格外靡乱。

        她没办法反抗,何辞把她压在床头,一点躲避的空间都没有,上身都快被木板压直了,弯都弯不了,腰又被手臂牢牢箍着,只能任由他挺着精瘦的腰一次次深入。

        “阿宁……再夹夹我……”何辞软着嗓音在她耳边撒娇,手指不安分地去碰她的阴蒂,听着她爽到极点的泣音。

        何庭太了解这个善于伪装的弟弟,平日里装得人畜无害,一口一个姐姐,看起来乖得很,好像一点异心都没有,实际上背地里不知道意淫了她多少遍。

        现在这货一朝得逞,恨不得天天黏她身上,向她证明自己的各方面能力——尤其是性能力。

        “该休息了。”何庭扯了扯领带,上前强硬地扯开何辞。

        被另一个男人打断,何辞自然是不愿意的。

        几天前他喝醉了酒,借着酒胆跑到阿宁门前质问她,一不小心暴露了自己是个变态的事实,就只好把人拐回自己的家哄着。结果第二天他哥就找上门来,借着和她的关系登堂入室。

        想到这,何辞就满心妒恨。

        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阿宁心知这个善妒包又气了,心下无奈的同时,她伏在何辞的肩上,吐息轻柔黏热,“我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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