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无法理解——

        锁铐牢牢箍住她的四肢,她被迫折叠成一个煮熟的虾,膝关节被束缚带绑在一起,紧贴的大腿间热出汗,黏糊糊得令人难受,单薄的被子覆盖住她的全身,呼出的热气闷在几近封闭的环境,又凝在脸上,她几乎因缺氧而昏迷。

        绝望的,痛苦的。

        突然的,骨节分明的手顺着连在脖子上的锁链摸上她的脸,相对低温的皮肤让她呜咽着贴了上去,口球湿漉漉的,堵着她的嘴,她便也只能发出求饶的哀嚎。

        “母亲,您今天有想我吗?”

        揭开被子,罪魁祸首抚摸着阿宁的背脊,手心传来的触感湿热软滑,纤瘦的背脊覆着一层单薄的肌肉,他很快就联想起这里在床上情动时的模样——颤抖的、粉红的,轻而易举就可以全部笼住。

        阿宁哆嗦着蹭着他的手,喉咙里咕噜着好听的呻吟。

        其实他也不想这么对待虫母,可谁叫她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向他求助的时候都没有让他摸自己的奶子,他好心提醒她,她却一脸不可思议的模样要逃走,这也就算了,上床的时候又不肯乖乖含住他的性器,没做多久就扑腾着要爬下床...

        平心而论,如果虫母遇见的不是他这么一个耐心的雄虫,早在她求助的那一刻就被扒光衣服操到怀孕都不给走了。所以他一点也不过分不是吗?

        他无奈地捏住虫母腿间正在运转的按摩棒,一边抽插,一边苦口婆心地教育她,“母亲,我已经很温柔了,这次都没惩罚您,要是换作别的雄虫,比如蜘蛛态的,他们喜欢编出茧,然后把虫母关在里面哪也不给去,您那么好动,肯定受不了他们的。”

        “呜呜...呜呜...”

        这些变态的虫族,阿宁一个也受不了,她本来打算去另一个星球度假,在虫族星球中转的时候想去商店买点特产,结果随便找的路人毫不讲理地就把她绑回了家,锁在床上交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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