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示起餐厅那一次,她的脸恼得赤红,启唇想要解释,却欲说还休。
知道她的顾虑,青年耸耸肩,摸出怀里的手机,打开通话页面后大大方方地丢给她,“我跟我爸那个老变态不一样,我不玩那些脏的,你不想说也没关系,直接报警就好了。”
她接过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犹疑。
话是这么说,青年并没有表面那样风轻云淡,藏在背后的手指焦躁地敲着床面,他暗暗计算着两人的距离——和把人按上床的时间。
“报警也没用的…我不拖累你。”她叹了一口气,又把手机按灭,丢回给他,“我自己可以解决的…可以的。”
“那告诉我吧…夫人…”青年听到前半句话,不露神色地挑了挑眉,又换上了一副值得信赖的神情。不得不说这张文雅的脸很能蛊惑人,尤其是认真起来的模样,好像他是真情实感地想帮助这个被强迫的可怜寡妇一样。
“我…我老公确实是欠了很多钱,”心里的愁苦有了倾诉的对象,她止不住絮絮叨叨,“可我没有要…你爸还,我说我自己一个人慢慢还就行了…”
“我真的不明白,我老公…他明明没有大额资金流动,不借高利贷,也不赌博…我真不知道他怎么欠得这么多钱…”她眼角噙着泪,嘴角因痛苦不住向下撇,“也不跟我说…就突然就…走了…”
要做到这种事太简单了,甚至对于青年来说,都不用他自己动手,就会有人通过合法的途径,让她的丈夫自愿背上一笔负债,再用点手段让他以为自己的死能填补这些窟窿。
他都能做到这样的事情,又何况是他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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