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哪句话踩到了这个疯子的线,他神情一变。项圈再度收紧,脖颈血压不循环带来的涨红很快蔓延到整个面部,遭到挤压的气管难以供给所需的氧气——涕泪横流。

        你不觉得他会放过你,对于他这种藐视生命的军火贩子,良心和敬畏仅限于他的利益上。

        恶心至极。

        “你看起来,恨死我了。”他蓦地松开拽着铁链的手,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角,余光在你身上停留一瞬,又缓缓笑起,“不过,我可没有奸尸的癖好。”

        “呼——呕——”你伏在地上,窒息的后遗症还没有褪去,你连话都说不出来,战栗着趴在地上大声干咳。

        “那我还得感谢你。”你恢复过后,翻了个身躺在地上,气若游丝地看向高高在上的他。

        他小幅度摇了摇头,似乎很无奈,叹息着摆手,“小偷小姐简直是变了一个人,果然人一旦给了喘息的余地,就会得寸进尺。”

        “不过小偷小姐的心性确实强大,”他眉眼间泄出几分可惜,“我还以为你会因为被陌生男人强奸而痛苦不堪,本来打算安慰你来着。”

        “怎么?我还得办一个葬礼悼念?”无论如何,你的嘴还是硬的。

        “嗯……如果小偷小姐真的哭哭啼啼那么无趣的话,我也会很失望的。”他忽然睁开眼,那双天生就淡漠无情的眼睛失去了笑意的掩饰,多了几分油然而生的压迫感。

        你冷冷一笑,“那我现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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