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他带你到了自己的房间,做了一个情人会做的事——吹干你打湿的发,亲吻你柔软的脸颊,说着动听的情话。
这种温暖的爱意足以溺死任何人。
然后,他将你绑起来,吊在房间天花板中央的横杆上。
光是被那种粗粝的麻绳缠过身体,缚成任意采撷的样子,就让你感到不适。
他本就是医生,自然能在你容忍范围内做到最大的折磨。
你的身体反弓,手臂被反扣吊过头顶,手腕被手铐结绑紧,两条腿被分开,大腿与小腿束在一起,圈住脚踝的绳子另一端系在横杆上,拉动了下身的后仰,胸腹部的绳子将整块躯干分割成不同的区域,遭到固定的乳肉也被麻绳勒出印记,边缘泛起一片红绯,阴户大大张开,肥厚的阴唇中卡住一根粗糙的麻绳,绳结顶进被反复蹂躏的后穴。
完美且富有艺术感。
你想,他不该去当医生,成为绳艺师或许很有前途。
只是你几乎没有着力点,下坠感很强烈,你绷紧身体,生怕被绳子勒断。
他将一根手指径直插入已烂熟的穴中,试探着捅了几下,抽出时带出一滩黏液,他随意将其舔干净。
“我这两个侄子,下手真狠。”本就禽兽的他装模作样的感叹,手指上滑到光滑的阴阜上,“这里都被他们肏得肿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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