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死你?”他的掌心顺着你的臀部往下滑,抚摸着你的大腿根,声音含含糊糊的,“大哥哪里舍得你死呀?”

        “他只是会拆掉你的四肢而已。”

        他以一种稀松平常的语气谈论着,仿佛随口侃起天气,但没人会怀疑话语的真实性。

        你那位病态的家主——你并不承认他是你的丈夫,总之他偏向用绝对的专注形容爱情,无法允许你丝毫的分心。

        “求你了……”你挤出几滴柔弱的泪水,眼里流露出几分示弱的情绪。

        “真可爱。”家主的弟弟挑了挑眉,以一个真诚的口吻评价着,将你的手铐解开。

        这并非是动了恻隐之心。

        而是更加深沉的……嫉妒?

        其实他的手段并不比他哥温和,只是他更愿意伪装一二而已。

        你的腰被他的手肘挟制拉起,因为双腿酸软,整个身体都靠他支撑着,你的背脊被按在他的胸膛上,脖颈被手掌轻易扼紧,咽喉被毫不留情的挤压,窒息的痛苦席卷了整个大脑,短暂的缺氧已经令你失去大半意识,整张脸都涨红不已,失去控制的舌头堵在嘴边,嘴里发出不明的呜咽。

        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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