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也有我那个愚蠢弟弟的功劳?”

        就像是控局者的怜惜,却残忍到剥开心脏。

        “你活该如此的。”他以一种理所应当的语气道:“反正清醒也很痛苦,不如直接沉沦,这样你也好受一点。”

        “你一向擅长如此。”

        那根绷紧的神经一瞬间断开了。

        他在嘲讽什么?

        他在否定什么。

        你伏在他的胸膛上,不同于身体自然的反应,充满复杂情绪的泪水喷涌而出,你残留的傲气不允许你发出弱者的痛哭哀嚎,因此咬着牙呜咽着,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

        你曾经不是这样的。

        在遇到他之前,你也是意气风发的人,由于人生顺风顺水,身上多少有些锐气,张扬自信,也颇有种天然的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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