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长了一点,”你解开禁锢着他的止咬器,抚摸着他冰凉顺滑的银白色长发,愉悦地勾起嘴角,“要打理一下吗?”

        闻言,他吞食生肉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他的腮帮子还鼓着,委屈地看向你。

        他的头发出乎意料的敏感,稍微一碰,身上的眼睛就都会全部张开,要是试图打理,就会产生强烈的应激反应,之前你想清洗一番就差点被他咬断手臂,好不容易才养成他被触碰到头发也不会咬伤人的状态。

        “不会剪掉的,”你明白他的忧虑,手指绕了一圈他的长发,轻声道:“清洗一下而已。”

        他的喉间发出同意的叫声,随后乖巧地坐在原位等待你的处理。

        你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脱到只剩下一件内衣,脱离了上衣的遮掩,你遍布着青紫结痂的伤口的上身大方展示在灯光之下,看起来像是动物的牙印和抓痕。这些你毫不在意,你微微笑着,脸上带着不难察觉的狂热,却还是保持动作的克制,痴迷地抚摸着他的脸颊,“忍不住的话就咬我吧。”

        这自然不是合格的宠物教育,你想,在宠物出现噬主行为的时候是要给予教训的。

        但是没关系,你不是合格的主人,你喜欢弑主的宠物。

        你抱着他坐进浴缸,将头顶上方的花洒打开,他的身躯几乎是你的两倍,却乖顺地侧靠在你的怀里,过长的蛇尾露在浴缸外。

        “哒哒~哒哒~”你愉悦地哼着歌,你不擅长照顾动物,却也学着用他不那么难受的手法梳理他的长发。

        他的脑袋埋在你的颈窝,尖锐的牙齿扎进你的后颈,被刺破的皮肤渗出血液,又随着水流淌下,他牙尖存留的毒液很快贯穿你的神经,你的眼前出现了各种幻觉,或是绚丽的花,又或者是血腥的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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