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翎只说了四个字,不再多言。大师兄看到了那条沾血的毛巾。上面是已经稀释过的血水。多半是血水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唐翎才用茶水去刺激自己咳出来,小瑾看到这一幕才吓傻了。
「没事就好。」大师兄也不多言。她在跟师父出游时也见过许多唐门弟子。唐门弟子并不是全部都那麽冷漠,但是冷漠的唐门弟子必定是有任务在身。除了必要的交际他们一般不随便与人说话,那只会透露出自己的意图。
大师兄走回凉亭,他那个哭得一摊烂泥的徒儿想必是真的受到惊吓了。大师兄就这样蹲在小瑾前面安慰她,一蹲就是一整个下午。
「怎麽两个人蹲在地上呢?」与二师兄烧完树,一回来就看见大师兄和小瑾在廊亭旁边蹲着画圈圈,小瑾似乎还带有点泪Ye,时不时啜泣惹人疼惜。依雯还以为小瑾犯了什麽错被大师兄骂了,靠近点才发现大师兄很慌张地安慰着小瑾。
「那位姊姊只是要把淤在喉头的血咳出来,不是你递水让她吐血的。打起JiNg神来,你g了一件好事!」大师兄轻拍小瑾的背部,用很温柔的声音安慰着。小瑾惊魂未定,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只是埋起头哭。大师兄向依雯发出了求救的眼神。
依雯无奈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无能为力。但还是一把将小瑾抱起往寝室走去。小瑾也迷迷糊糊地一边哭一边被抱走,没有意识到自己被抱到哪里去。
「看,唐翎姊姊没事的。」
唐翎躺在床上休息,眼神安和,嘴角也很乾净。恍若其实她一直睡到现在,并没有起床要茶的事儿发生。小瑾x1x1鼻子,看到姐姐没事她也就不哭了,她仔细盯着那条染血的帕回想当时的情景,想着想着又一阵泪意,抱着依雯又哭了好久。
唐翎翻过身来,依雯也怕吵到唐翎休息,就把小瑾抱了出去,让她在桌边正对着药钵与药杵。
「当师父难过的时候,不开心的时候。就会看着这个钵,把要磨的草药放进去,然後把所有的情绪都丢给这个钵。」
「这样就b较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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