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个家其实已经不太像一个家了,爸爸因以前巨大的变故意志已然倾颓下去,他不再好好工作了,沉迷赌博与买彩票,这是他每日必做的事。
而妈妈,永远辛苦劳作,人一旦吃苦,嘴就会控制不住的恶毒起来。她对我爸爸说他是窝囊废,是世界上最没用的男人。然后他们就开始吵架,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
而我,他们向来很少能记得起我。
我离开家的那天,下着很大的雨,爸爸还在宿醉,而妈妈送我出门时张嘴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只是眼底一摊开始腐烂流脓的情绪。
我走了十分钟后,她发来一条信息:一路平安。
我故意绕了远路经过玉泽市,戴了厚重的口罩,把头发放下来,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那条回奶奶家的青苔小路还是那么光滑,但这次并没有把我摔个半死。
我打开门,奶奶还是靠在躺椅上,那台只能放一半的电视已经淘汰了,装上了数字电视。她睡得很熟,发出轻微的鼾声。我从包里掏出一叠钱,轻轻塞到她房间被被子压着的第二个柜子里,我知道她的钱一直就放在那儿,柜子里还有很多我小时候的玩具,破掉的娃娃。
奶奶房间光线总是很暗,得拉开窗帘,开了窗户才能消除些灰尘积淀的味道。我看着最熟悉的窗户纹理,眼泪安静又重重砸下来,激起一小片粉尘。
“朝朝宝贝,你在发什么呆?”回过神来,林洛冉叉腰做出一副凶巴巴的模样。我不得不感叹她的腰真细啊,一把就能握住。
“我只是想起来那个把我脸扎二十五个洞的女人。”说罢我一副痛定思痛的样子。林洛冉想起这事也倒吸一口冷气,她故意道“再来啊,这么大胆,也不看人靠不靠谱就敢让来,下一次我帮你吧?”说完手指比成剪刀的模样,一张一合十分凶残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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