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很会唱歌,只是后来不是那么愿意唱歌了。
在我还用朝歌的身份和容辞交谈时,那时候我只知道他是朝阳,我录过很多歌给他听,他曾说我的歌声只属于他一个人。
可是,世事变迁。
当我和徐子姚、林宿站在人群中央,接受着无数目光时,我终于理解林宿所说的含义。实际上,是看到余余之后。她就像曾经的我一样,蜷缩在人群中,一副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的模样。
我曾经也那样,可我现在不再是了。林宿的吉他弹得很好,我因紧张而剧烈的心跳开始慢慢平复,替代它的是从未有过的从容。
徐子姚的声音清澈透亮,我的声音偏温柔有质感。月亮河的歌词很美,我最喜欢这么一段是这么翻译的:总有一天,我会优雅地与你相遇,织梦的人啊,那心碎的人,你所到之处,定有我相随。
我知道我们发挥得很好,因为掌声雷动,更甚于方才的容辞与齐夏。
然后我看向了他们,用一种波澜不惊的,无比坦然的目光。我看到齐夏仿佛见了鬼一般的惊恐模样,她死死捂住嘴,然后看着容辞。容辞倒是看着很冷静,也没有丝毫想理会齐夏的模样,只是用他比以往更静默的眼神凝望着我。
我侧过头,嘴角挑起极好看的弧度,不再把我的目光分给任何不再值得的人。
这时候我们的教官上前来了,手里还捧着一大束玫瑰花,他迈着坚毅沉稳的步子,一步一步走近包围圈里的我们,然后走到了徐子姚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