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一种打量陌生人的眼神,打量着我,真是有些伤人。
我寻思齐夏这么叫下去人就快到了,我从束腰缝隙里掏出两小袋假血浆,那本来是等会儿活动开始时用的,我把它咬开,往头顶一倒,那些冰冷粘稠的液体瞬间糊在我的额头与脸庞上。
那些液体淌过我的眼睛,让我的视线腥红一片,我露出比红宝石还艳丽的笑容对着容辞道“她打伤我了,学长你也看到了吧。”
容辞用那双浅棕色,盛满悲伤的眼睛望着我,就像岩浆流在绽开的血肉里。我受不了这种眼神,忙转过脸,去看徐子姚,对她一字一句“你也看到了吧。”徐子姚忙惊恐点头,然后逃命般跑走了。
怎么被当成怪物了啊我,我只是做应该做的事情罢了。
随后被齐夏叫声惊动的那些人,像一个大圈,人山人海围住了我们。我自然是一副伤心欲绝,不胜怯弱的模样,当跑来的第一个男生像拖垃圾袋一样把齐夏拖上岸后,看到了满头鲜血,满脸痛苦的我。
他打电话叫来了老师,由于老师们都知道齐夏曾经把我关在实验室,所以所有人都觉得是齐夏蓄意滋事。齐夏狼狈极了,身上粘着绿色的藻类植物,妆全部花光,单薄的衣衫紧紧贴在她的皮肉上,里头的皮肤清晰可见。
她像疯了一样盯着我“她是个疯子,她拿棍子打我,还勒我脖子,她想杀了我!”齐夏一直歇斯底里着,而我则在一旁因恐惧而发抖,眼泪肆意在我的脸上流淌,肯定是十分凄楚的模样。
“是齐夏,她拿棍子打了程舒的头。”容辞站在校领导面前,十分从容。他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前因后果,就像真是那么回事一样,我一时不知该做何反应。
齐夏被老师带走了,她用那种腐臭发烂的眼神望着我,仿佛下一刻就能流出脓血。老师让我先去医务室处理伤口,说募捐活动延后半个小时开始,我们社团需要换人的话赶紧换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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