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现在会觉得我所有行为都那么可耻与虚伪,但是朝朝,我真的非常在乎你,你是我非常重要的人,求求你相信我好不好。”林洛冉声音哽咽,用膝盖朝我这挪了几步,她用手狠狠抓住我我,她在乞求甚至求饶,为什么到现在我却一副坏人模样。
我把她的手从我身上扒开,麻木地看着她“你们把爸爸还给我,我就原谅你们”我把衣衫扣子解开,露出锁骨处被齐夏用烟头烫伤的地方,那处虽然痊愈但伤疤依旧发灰难看的皮肤“你们让我这些地狱般的痛苦与回忆消失,我就原谅你们。”
林洛冉闻言跪坐在地上,近乎绝望般看着我,她的眼眶里还蓄着一包泪,我不愿意再看她了。
我开始很快收拾东西,我的东西不多,我把书和衣服等塞进行李箱这个过程不过五分钟。我发现,不管我到哪儿,我的东西好像都做好了要随时离开的准备,它们安安静静躺在柜子里,然后我发现,原来对我来说接受离别与疼痛竟成了我觉得理所应当的常态。
我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我把林宿给我抄的满满一本笔记放在书桌上,那是一本湛蓝色的本子,一看见便能想起林宿的模样。
我心头有个疑问,还没开口,林洛冉便说“林宿不知道这件事,我没敢让他知道家里那些事。”这样一来,我便好受多了,起码那些让人感觉温暖的东西不是依靠着肮脏可笑的框架,但是我知道,也就止于此了。
我把钥匙放到梳妆台,钥匙扣上挂着海绵宝宝,这是林洛冉给我的。我拉上门,只余一丝门缝时我像电影里那样窥探,林洛冉还坐在地上,留着眼泪看着我,我迅速关上门,走出去。
这房子没有林宿的身影,我猜测他是被他爸爸带走了,我关上大门时,望着外头声控灯照亮的两层楼梯,觉得陌生又奇特,好像第一天来的时候一样,这段路我从没有熟悉过。
我吃力地将行李箱抬到一楼,出了小区后,我搭上了出租。幸好,我不是无家可归。
我到江潮诊所时已经是凌晨一点了,我站在门口,明明有钥匙却不敢进去。我发了个消息给江潮:我想来见你。其实我是不想让他看见的,我自己都觉得,他应该睡着了。我的想法是去找一家宾馆,然后万事明天再说。
我提着行李箱走了一段路后,我听到后面的脚步声。“傻瓜,你干嘛自己走了。”江潮从身后抓住我的手,他有些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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