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询摆摆手,在他对面坐下,“私下就不用叫我高总了,你跟小诚一样也喊我哥吧。”
齐蕤点了点头,但没做声。
高询看出他的疏离,笑了一下,“昨天吓到你了吧?不好意思,我跟你道歉,我昨天只是试探一下你对小诚是不是真心的。”
齐蕤疑惑地看向他。
高询接着说道:“我弟弟心大,以前也不是没有过知道他是高家二少爷故意接近他的人,所以我看要是我也对你示好,你会不会为了利益转而勾搭我。”
齐蕤不想说话,更不想搭理他。
高询知道齐蕤生气了,但他还是接着把话说完。
“我弟没什么心眼,从小到大有什么事都是我扛着。他被家里保护得很好,几乎分辨不出身边的人谁是真心谁是假意。我作为哥哥,自然要帮他把把关。我不想去跟他强调社会的险恶,坏人的用心,我想让他永远保持一颗赤诚之心。我有时候很羡慕他,活得像个孩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不知不觉,高询话说的越来越多。
“他是个很理想主义的人。他以前说要活得有意义,然后就开始折腾一些有的没的。一开始只是一个人自驾去西藏,去了西藏两个月,没回来,等我们联系上他的时候他已经在塔克拉玛干沙漠了。接着越来越出格,去非洲说要保护大象,去东南亚说要解救猴子,参加海洋保护协会的志愿者活动说要保护海洋,最过分的是,有一次瞒着所有人跟南极考察队去南极了。妈那几年操碎了心,生怕他在外面丢了小命。他倒是命大,每次全须全尾地回来了。他有次跟我说,哥,我享受了二十年,我们家这么有钱,我每次看到那些事情我就无法无动于衷,我有这个能力帮助他们却不帮的话,我总觉得很罪恶。”
齐蕤安静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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