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撒开手,李雩才拿衣服裹上自己,声音颤抖着说:“放我走行吗,求求你了,我以后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
玄关侧面有面镜子,原本是给人出门正衣冠的。
现在储鸿只能看到一个红着眼的衣冠禽兽和一个颤颤巍巍站不稳的女人。
“进来。”他说,扔了一双女式拖鞋给她。
李雩退无可退,只好顺从他。
他脱下外套随手扔在单人沙发上:“你坐这儿。”
坐衣服?
电光火石之间,李雩想到,他嫌我脏。
她并不委屈,被人看到是在预料中的,被人当成变态就更正常了。
是挺变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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