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殿下,感谢您的关心,我、我去生火。”

        其实他不是想要去生火,而是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夜色下,卡洛斯看不清自己仆人的表情,但他知道总是一逗就害羞的男人肯定已经红了脸,没准连耳朵尖都红了。

        “凯里。”他叫住正要翻下山坡的佣兵,对方乖乖地又走了回来,“殿下?”

        “我想,我有一件事忘记做了。”

        卡洛斯张开双臂,环住这具只属于自己的身体,两人的小腹和胸口贴在一起,这一回他看清了,佣兵的眼瞳盈着点点月光,像一汪剔透的湖水,带着惊诧与羞涩。

        “殿、殿下,是什、什么事情?请您吩咐。”

        “什么事情啊?”卡洛斯抬起佣兵线条坚毅的下巴。

        两人唯一趁手的工具是一把匕首,那上面的小小胡茬没法清理干净,微微刺着他的指尖,“也不是很难办,你站着别动就行了。”

        “是……”

        这样近的距离,这样暧昧的动作,傻子也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凯里半阖上双眼,献上自己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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