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拼命地挣扎,想要挣脱那些拖着他下坠的鬼手。可是窒息迅速的抽干了他的力气,眼前无边的黑暗无法深沉,看不见尽头,看不见来路。

        他的意识开始恍惚,整个人无力的随着身后的拉扯坠落。

        坠落。

        “嗬……”

        满身血污伏在路边的男人喉头泄出一声嘶哑的气音,接着爆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呕了街道上光滑的青砖满缝鲜血。

        灵魂深处弥漫的刺痛,脑袋几乎要炸开一样,胸腔中的滞闷,五脏六腑四肢百骸无时无刻不在游走攀行的剧痛,以及身体已至极限的虚弱感,都在相柳醒来的第一时刻就在疯狂的警告他,他如今的境况有多么的凄惨。

        神识受损,灵魂带伤,心血亏空,经脉具损,灵力透支。

        他如今连思索一下自己现在身处何方的能力都没有。

        神识与灵魂的损伤,让他的思维和判断,对于灵力和身体的操纵都出现了断联的问题。

        他无法思考,因为只要思维运行,就是灵魂深处蔓延而出的要将他撕碎的疼痛。

        可他又不能不去找回自己的理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