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摸了个空。
那儿明明什么也没有。
如果相柳能看见他自己脖颈的话,就会发现此时他纤长的脖颈上,印着一圈青黑色篆纹。篆纹悠远深邃,道蕴绵长,若是普通人望上一眼,都可能被其中蕴藏的道蕴吞进化境,神消魂散。
而这样恐怖的纹篆,此时却结结实实的印在相柳的皮肤上,像一条锁链,锁住了他所有的归途与去路。
伏在地上,相柳已没了最后一丝挣扎自救的力气,就连呼吸都好像在压榨他最后的生命力。
他费力的,像一只破旧的风箱一般,趴在地上喘息。
任由五官之中缓缓溢出鲜血,放纵崩塌的修为迅速逆跌,也无力去抵抗生命的消逝。
相柳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一点点的抽离自己的身体,就在他的意识即将再度跌入深渊中时,脖颈处又传来一阵和煦春风一般的能量,拢住了他濒临破碎的意志,锁住了他最后的一丝生机。
可这一次他没了再抬一次手去摸摸脖颈的力气。
神智弥散,迷蒙恍然,玟小六那张脸似乎在他眼前浮现,一会儿傻笑着喊他名字,一会儿又变成红着眼朝他嘶吼的样子,他想伸手去触碰,那幻影又如镜花水月一般消散了。
他静静匍匐在哪儿,一切也都不过是生死徘徊间混沌了的自我催生出的幻象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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