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璟一边说着,一边拾起相柳被阵法束缚在地上的手,接着略微弯腰,将身体伏得更低,将相柳的手放在自己的咽喉处。

        只要相柳想,此时合掌,真能杀了没有一丝防备的他。

        “但你要想好……”

        涂山璟不再看相柳,目光有些游离,仿佛透过大殿的墙壁,望向了山林。

        “以你体质功法的特殊性,你此生能否寻到方法修复根基恢复修为尚未可知。即便你找到了方法,失去了涂山家的供应和支持,辰荣独木难支,无底蕴无积累,又能在正道的围攻下支撑几年?而且,你做到那样的法子还不知要几年,辰荣又能不能在失去你我后……支撑到你恢复呢?

        护宗大阵非大乘修为不可调控,到时这十万群山阻拦正道百年的阵群,如若无物,正道又会放过这样的大好机会吗?

        辰荣那几万最高也不过渡劫期的教众,又能在正道的屠杀中,活下多少?”

        涂山璟的话音飘忽,漫不经心的掀开他的底牌。

        整个辰荣。

        相柳笑了,笑意中带了些不敢置信。

        “从两百年前,你助我建立辰荣时,就想到如今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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