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后,他又恢复了先前了模样,像具人偶,毫无生气。

        可涂山璟刚从相柳处得来了蜜糖,这一点点的甜头足以支撑他熬过很长的一段岁月和冷落,所以也不觉得如今的相柳令人烦躁不安了。

        他觉得相柳可能只是需要一些时间去接受,接受现状,接受他,接受他的爱。

        等他能够接受这一切的时候,自然会变回以前的模样。

        他总能够等到那一天的,他们还有的是时间。

        涂山璟合上手中的卷轴,将其放到一旁,随后胳膊撑在桌上托着下巴去看床上的相柳。

        微风吹起床畔垂落的鲛纱,拂过他的身体。他静静横陈在那儿,阖着眼眸,带些无悲无喜的静谧。

        涂山璟就觉得,这样也挺好。

        这也是相柳,只不过是他用壳将自己保护起来时的样子。他用连自己的感受都驱逐墙外的淡漠铸起一层保护罩,将自己包裹其中。但实际上,他的本质不过是不想受到伤害而已。

        他把自己的疼痛都驱逐在外,于是痛苦就拿他没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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