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人照顾到她噩梦里,累积的小情绪。可老左的一顿骚操作倒是让她心情好了许多。

        都说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天天看见迟晴和周能,梦里出现他们并不奇怪。只是为何还会梦见她并不熟悉的易沉安呢?

        左稠不得其解。脑袋昏昏沉沉地,想了一会儿,竟鬼使神差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簿角落里属于易沉安的号码。电话响了一声,左稠又手忙脚乱地挂断。

        她这是想干什么?因为一个梦给大忙人易沉安打电话?打通了要怎么说?难道说,你好易沉安,我昨晚做梦梦到你了,特此通知?

        左稠失笑,太无厘头了。

        掌心微微震动,手里的电话又响了起来。是易沉安。

        左稠一看到那个名字,紧张地心跳加速。过了好一会儿才接起来。

        “左稠?”听筒里响起一个清冷而低沉浑厚的声音。

        “嗯,是我,易哥。”左父虽和易沉安平辈相交,但是由于易沉安本身比左稠大不了多少,也不好把人叫老了,左父便让左稠唤易沉安哥哥。

        “你刚才打了我电话?”伴着他声音的还有纸页翻动的声响,显然他也是在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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