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稠的视线从旁边那人的锃亮皮鞋,笔直的西装裤一路向上,落到他的脸上。易沉安才开口:“早上出门比较急。”

        “哦。”

        左稠的心又坠了坠。

        在她的梦境中,易沉安并没有一个好的结局。

        周能自从被撞破和迟晴的事之后,也不顾什么情分和脸面。彻底不再理睬左稠,搬出去和迟晴母女住在一起。左家的大宅里就只有左稠和一个阿姨。

        迟晴曾经闹到她门前,那狰狞的嘴脸可真难看。大学和她相交那几年都好似一场幻梦。

        回想梦里的这一生,她过得真是一场笑话。

        一心一意的爱了十年,周能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就将她全盘否定。最后她除了周太太这个名头和左家的这套房子外,什么也没有了。

        想想她当初傻乎乎的将手中的大额股份转给周能以争夺公司的掌控权的行为,真是太真得可以。

        如今,吃到腹中的东西周能又怎会再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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