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沉安,又是易沉安。
一个意料之外,在学生时代以后几乎没什么交集的名字。周能以这种莫须有的罪名再一次提起了他。
易沉安本就是父亲的关系,父母过世后基本也就没联系了。
葬礼时他也曾说过遇到困难可以去找他,左绸只当他是一般客套,哪里会当真去找他,算算也有好几年没见了。
左稠犹豫了很久才拨通那个久未联系的号码。电话响了一会儿才被接起来。应的人不是易沉安,是易沉安私人助理,声音疲惫。
两个小时后,左稠在医院的vip病房见到了易沉安。清癯消瘦的易沉安。
这个从未如此虚弱的男人,错愕地看着门口的左稠,然后轻轻地笑:“你来了。”
那是左稠从未见过的温柔模样,熟稔的语气让她很不自在。
“你怎么把自己搞成了这幅样子?”
易沉安指指病床前的椅子招呼她坐:“这样挺好的,就当度假了。呵呵。”
易沉安的病情左稠还是找他的助理了解的,胃癌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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