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几乎都静了下来,只少许几个胆小的还在哭。

        他们虽从小训练如何讨得alpha的欢心,可谁又能知道自己要伺候的人是魔鬼训练营里的特工呢?

        穿过走廊,大厅里是办理手续的特工,有的坐着闲聊,话题却并非正当。

        "全部靠边——"门外推进一架病床,周围站满了医生,神情焦灼。

        病床飞速的推过,床上的男人似刚从血海中突围而出,满身的伤,而最扎眼的还是他左手臂那秃噜出骨节的伤口,红的发黑的血液滴落在纯白的瓷砖上。

        ——嘀——嗒——

        有些恍惚般,林洺泗见那人竟还勾着唇笑着,头微微向他这边偏来,双眸微张却带着恍若隔世的眷恋。

        "走了,你还在看什么?"女人用脚踢了踢林洺泗,他方才看的入迷,与别的omega不同,他并不觉得床上的男人可怕,反而心生敬畏,甚至有些…熟悉。

        "好,不好意思,我只是有些怕。"林洺泗说话时习惯性的沉了眉眼,在他人眼中,那是顺从的,卑微的omega的惯用伎俩,不过是为了勾引alpha罢了。

        病床被推进了电梯,不知怎的,林洺泗总觉得方才那人的神情极怪,不及多想便被耳边那柔和的腔调吸去注意力。

        "诶,你…你叫什么名字啊?"一旁的omega主动向他搭话。

        "林洺泗。"他以往不爱和人交涉,因为那样很麻烦,可现在却不得不找个伴,他行事也才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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