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发歪头:“我们……是同事?”
见伯邑考只是凝视着自己,姬发憋不住笑了,“我开玩笑的哥哥。”
“先养好身体,你放心,欺负你的人已经在处理了。”
“那几个人……怎么样?”
“那两个杀人犯Alpha军方追缉很久了,涉及的案子还在一一取证,爸爸会施压给军方不会让他们以减刑作为获取证据口供的条件,没有意外是死刑;那个司机估计无期徒刑;至于那个小崇总……崇家来话将人交给我们自行处置,生死概不追究。”
姬发轻轻点头,并没有等到哥哥说到他想的那个名字。
而后的一整个月,他都没有得到殷郊的任何消息,对方好像人间蒸发似的消失的干干净净,老兵烧烤直播间都关了,微信没有再给自己发过消息,电话打过去提醒是空号——明明打过去之前还想好了是自己误触的借口。
躺床休养的日子里,他时不时抬手端详那枚素圈戒指。
那天殷郊把自己拖出车外包扎完头上伤口之后,哭着从口袋里掏出这枚戒指,哆嗦着手想给自己戴上,又不知道为什么最终没戴,只是放进自己衬衣口袋里,而后哭着开启了他长篇‘表白’。
“我喜欢你,我爱你,姬发,我承认我早就认识你了,早在五年前我就对你图谋不轨了,我是个自私贪心的不顾你感受的王八蛋,地震那次我就是故意的,你杀了我都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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