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殷郊一脸呆滞。
姜文焕用不可救药的眼神上下扫视他,而后摇摇头,转身快步走了。
“啊?”殷郊歪头。
那个女人还是没找回来,甚至不知是生是死。
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出动了整个质子旅去找了一天,只有姬发在十数里外的河谷旁,找到了那个女人遗落的发簪。
主帅震怒不已,看守之人虽已死,其所属百夫长同样逃脱不了看管不力御下不严的罪责,被罚了剕刑。
晚上质子营帐里,众人还在小声议论。
“那河谷夜间涨潮,想必那女人逃命时淹死了也不一定。”“管她死不死的,弟兄们找了一天倒是快累死了。”
崇应彪不屑道:“你们不觉得奇怪吗?那么粗的玄铁锁链,没有钥匙怎么可能打开,必定是有人从旁协助她逃跑。”
苏全孝奇道:“你这意思,难道是有人要救她?谁会救她?还为了救她不惜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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