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郊扒开嘴上的手,“看就看!让大家都评评理,你趁我之危睡了我,又睡完不认人,还诬赖我睡了别人,狐狸精都没你姬发会玩弄人心。”

        姬发受不了他这副傻样,别过头去,“谁玩弄你了,我疯了我去睡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好处?”殷郊大手从他背上滑下去,按着他的腰紧紧贴住自己,“你再睡一次不就知道了?”

        “你!”姬发回头瞪他,怎么这人现在说起荤话来,这么脸不红心不跳的,之前还是偷亲一下都紧张的睫毛都颤的毛头小子呢。

        殷郊眼神扫过他胸前斑驳的淤痕,脑海中那些旖旎片段开始和眼前这身体逐渐重合。

        这些淤痕或青或紫,有些还能清晰的看出来是齿痕,他不太敢想象那晚自己施加了多少痛苦在姬发身上,再开口时语气软了下来。

        “我问过大夫了,我那天的异状,极可能是服用了过量催情药。”

        他抬眼直直看着姬发的眼睛,见姬发又别过头,大手一伸给他扳了回来,强迫他正视自己。

        “我被下药你第一时间就发现来找我了,对吗?”

        ——倒也没有。

        姬发头动不了就动眼,他眼睛往左飘,殷郊就脸凑过去左边跟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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