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抱着他,一手扶着他臀肉,一手握着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臀缝里几度磨蹭,试图将滚烫的龟头挤进那温软的穴口之中。

        姬发心跳的极快,额头上沁出薄薄一层汗,被他这动作挑拨的气息紊乱而急促,“你......你快些。”

        “嗯。”殷郊喉咙震动低沉的应了声。

        紧接着,他按着姬发的腰,身下重重一顶,滚烫的龟头立刻顶开穴口整根没入!柔嫩的内壁被动地蠕动着绞紧他的肉棒,将他激的险些就要射了出来!

        “哈啊......疼......殷郊......啊!”

        姬发再次感觉到整个人被从中硬生生劈开般的钝痛,他止不住短促的呻吟,连尾音都变了调,又想起绝不能出声,立即咬紧牙关。

        只是他陷进殷郊背里的手指在无声提醒着殷郊,他在遭受着巨大的痛苦。

        “姬发、姬发,看着我。”

        殷郊停住身下动作,托着姬发的身体让他直面自己,看着他鼻尖析出的汗珠和痛苦皱起的眉头,殷郊又不由得懊悔心疼。

        这是我爱的人,在那晚我连人都算不上的时候,仍然愿意将身体交托给我的人,无论我是犯蠢犯错都总是包容我的人,我唯一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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