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发不敢置信的拧眉,又转过去一一打量,鄂顺、崇应彪、苏全孝,还有质子旅的其他兄弟,一张张稚气的脸,一个个活生生的人。

        他这是重生了?

        “太好了,太好了。”他又哭又笑的问,“殷郊呢?”

        “姬发!”

        姬发闻声心头一震,他转过身去,殷郊跨过法场上刚被砍了头的尸体,脚步轻快的朝他跑过来。

        很好,我最好的朋友,头还接在身上呢。

        这是姬发重生的第三年。

        姬发再没把“主帅是个大英雄”这样的话挂在嘴边了,他看到主帅的脸,总是不住胆寒。

        苏全孝还跟以前一样,对主帅崇拜不已,换以前,姬发是附和的最起劲的,现在姬发尝试跟他说不要把主帅当父亲,可一旦他想透露殷寿相关的事情,他的喉咙就会一阵紧窒,有几次险些活活憋死。

        他后来试过写字,试过画画,试过用动作表演,全都以失败告终,就算能隐约提醒些什么,对方也会迅速遗忘,偶尔也能有一些不一样的发展,但事件的结果始终不变。

        他开始怀疑,这重生的意义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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