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营地篝火,姬发喝的有些晕乎,举起酒杯说为苏全孝敬一杯,崇应彪又来讥讽他,两人撕扯起来,殷郊踹开崇应彪,扯着姬发往王子营帐走。
姬发又哭了,嘴里嚷嚷着:“殷郊,快了,就快到了,天——”
他捂着紧窒的喉咙,那个“谴”字死活说不出来。
殷郊又欺身上来,将他吻的喘不上气,姬发双手抵住他的宽肩,被他握住手腕反剪在身后,两人倒在床上,蜡烛的灯芯时不时‘噼啪’炸开,丝毫影响不了那一片旖旎。
“姬发,如今怎么这么爱哭呢?”
他顶撞的凶狠,姬发感受着体内侵袭而来一波一波的快感,哑着嗓子道:“殷郊、殷郊……如果时间就在此时停止就好了。”
殷郊喉头发涩,“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一定是知道什么。”
他停下动作,低头埋在他肩窝里,闷声道:“姬发,你告诉我,我们现在做的这一切,是对的吗?要做天下共主,一定要如此吗?”
姬发叹了口气,拥抱住他,“我很想告诉你,可我——”
竟然连“做不到”三个字都说不出来,算了,说了又能怎么样呢,他即刻就会遗忘,然后照着历史的轨迹,奔赴他悲惨的命运。
他双手扶起殷郊的头,定定看着对方,“殷郊,记住此时此刻吧,别想未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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