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承把一切能给许骄和许驰的都给了,到他45岁这一年,他已经打算引退,把公司的股权都分给许骄和许驰,而他自己早早地在海省买了幢海景小别墅,往后他就能在那儿好好享受退休生活了。
未来是属于许骄许驰这些年轻人的。他总是对儿子和侄子这么说。
今天只有许驰在家,他一直很听许承的话,许承前几天跟他说了转移股权的事,他早就把公司的事情交代好自己今天早早回了家,可是谁叫堂兄不在,现在这所房子里难得只剩下这父子两个独处了。
许驰一直是一个普遍意义上的好孩子,从小就没有让许承多操什么心,与他的堂兄相比,省心得让许承常常觉得不真实。
许承跟他说了今天许骄回不来之后,他也没有生气,像是早已经习惯堂兄的反复无常了一样,点了点头,说:“那就改天吧,等他有空了再签也不迟,今天我刚好在家,晚饭我来做吧。”
许承不禁为自己有这么个体贴的儿子而高兴,许驰从小就像他,温和而不多话,如果不是必须培养他辅佐堂兄接管公司的话,许承更愿意让他读个喜欢的专业,找个清闲的工作,过普通人的生活——就跟他和妻子离婚前一样。
因为父母早早离婚的缘故,许驰很小就学会了做饭,他在这些琐碎事情上颇有耐心,虽然现在把重心转到了公司的事务上,但是在家里,只要有机会,他还是会主动做一些家务,甚至于做的比许承还要好一些。
许承看到这样的儿子,不免又愧疚,自己在许驰小时候只忙着为公司东奔西走,几乎没怎么关心过儿子的生活,但是许驰竟然一直优秀乖巧地长到了二十一岁,甚至在国外念书时还提前一年毕了业,好回来帮衬堂兄和父亲。
许承还坐在客厅里,膝盖上放着本书,脑子里却想着从前那些事的时候,许驰很快就准备好了晚饭,尽管只有他和父亲两个人,但是他还是荤素搭配着准备了好几个菜色,过来喊许承吃饭了。
在许驰的记忆里,自从自己父亲和母亲在自己六岁时离了婚,把堂兄许骄带回了家,他就再也没有享受过父亲只对他一个人的关心了,甚至他现在已经习惯了许骄的存在,毕竟父亲也总是好像更关心自己这个堂兄一些,有时候在饭桌上,要是堂兄不起个头的话,恐怕他们就会沉默着吃完一餐饭。
然而今天许承却好像要说些什么,他几番欲言又止,直到许驰放下筷子,抬起头来问道:“怎么了,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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