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身材纤弱,但是一个长途奔波又受了重伤的身体终将难敌一个被愤怒和亢奋萦绕着的疯子,卡莎还是感觉到犹如千斤巨物压在她的身上,身上的新伤旧伤同时撕裂般的疼痛,这个张牙舞爪的怪物好似要将她活生生拆解。卡莎只能由尖叫转为呻吟,疯女人将她贴的很紧,丑陋的凹凸不平的疤痕紧紧贴着卡莎的面颊,顺着眼眶的轮廓直直抹过去,冰唇索取着身下人的体温,从唇到下巴,再到锁骨和颈窝。这就是,这就是她多少次魂牵梦萦的温暖,她的体温比起冰冷的她,简直是太温暖了,让人忍不住想压制的更狠。纷杂的血腥和硝烟气息中,樱甚至闻到了那曾经存在的奇镰村的谷物的香气。卡莎是个神奇的存在,即便到了这种地步,仍能让人感受到丝毫曾经存在的美好。但是越是这样,樱就越想将她埋入废墟狠狠践踏,让美丽的珍宝沦为残破的碎片之前彻彻底底只为她一个人所有。毕竟或许之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樱的另一只手顺着肋滑下去,照着缠着绷带的腰胯猛掐了几把,身下之人抽动的越厉害,她的手便越有力,不管是衣服还是其他什么,只要能捏在手里,她便不会轻易放弃。
“不要……放开……放开我……”
她似乎又变得温热几分,甚至身上随即渗出一层薄汗。樱觉察到她的呻吟,她稍抬起上半身,膝盖抵在卡莎的腿和胯/间,双腿钳着卡莎的腿,卡莎像一堵破败的高墙,正在被一点点蚕食,疯子已经找到她的薄弱点,冰冷的手正在攻克她的最后防线,灵巧的手指就像蛀虫,敲开最后的封锁线,开始进驻其从未涉足的禁区,亵渎完整纯洁的秘辛,它被温热和湿润紧紧包裹。这种感觉太奇妙了,好似一瞬间的欢愉,但又仿佛已经定格了一生。为了更方便放置那只探寻的手,樱挪动身子,另一只手从腰上挪开,用以托起并撑住她的脊背。樱直接像捞月一般将卡莎整个拖住,卡莎虚弱的腰早就无法独自支撑上半身的重量,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倒入樱的怀中,急促喘息带来的细密水汽扑在樱的疤痕上,湿润的感觉从指尖一路延伸至脸颊。一张一合的唇带着水渍和血丝贴着樱的伤疤,远远看着就像两人在接吻。唇中渗出的是伴着泣声的呻吟,似乎还伴着求她放轻动作的哀求,终于可以了吗?卡莎,你终于妥协了吗?看哪,看看这个完美的人儿,多么令人怜爱,多想将她狠狠敲碎再紧紧保护着啊。樱看着她已经出神了,承认吧,承认对她的感情,大声告诉全世界,你爱她!她明媚的就像天上的太阳,她像火热的利剑,赶走你身边的风雪和强敌,她曾经牵着你的手走过村子的石子小路,她曾经笑着对你讲述费尤的故事。承认吧,承认你爱她!凌天城的冰雪已经消融了,恶棍早就消失不见,疾风再怎样也不会再回来,现在你只需要考虑你自己。你已经对她做了全世界最亲密的事情,她属于你,一切都属于你,你赢了!
看看她的脸吧,多么诱人。樱从未想过自己也会陷入情网,恨意早就随着情欲消弭,脑海中的声音却将她推向疯狂。她活动着那只手准备刺破最后的薄雾,那一刻没有战火、没有废墟、没有鲜血和死亡,甚至没有了那个绿头发的混蛋,只有她,只有我。凌雪封住了火焰,她再不会对着他人燃烧。
樱,樱,不要再这样做了!
压抑着悲哀的低沉声调仿佛自心底升发,淋灭了盛放的欲火。
樱,有人来了,该走了,黑子还在等你,该回去了。
“幕……”幕的声音像深夜的晚风,吹散了蒙住樱的双眼的雾,强烈刺激下视线中的白光悄然散去,映入眼帘的是残酷的现实。四周还是那些废墟,是灰白和暗红构成的残骸,离她最近的是一具几近崩塌的身躯,沾着尘埃和鲜血,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眸子早已黯淡无光,唯一支撑着存在的光点是满溢纵横的泪,失神的眼唯一残存的是绝望地挣扎,口中渗出的是喘息和带着未能宣泄的怨恨的抽噎。樱在那瞳孔中看见了自己倒映着的面容,那是一张狰狞可怖的脸,如同地狱的魔鬼,卡莎像一条濒死的鱼,蜷缩在这破败一隅,她的伤口并不是樱所为,但是此刻这具美玉已经带上了瑕疵,都是拜她所赐,幕继续讲清了这个残酷的现实,她亵渎了她。
你干了些什么?
逐渐清醒过来的樱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人,你还是死性不改吗?你要将你珍视的一切全部毁掉才会罢休吗?她在认识你之前原本完好无缺。你还口口声声说爱她?这是爱吗?这怎配称得上爱呢?你只是为了你自己罢了,你才是……至少在她眼里,你才称得上是世界上最大的恶棍。
不……她缓缓起身,开始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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