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来店里没关系,我一个人也可以把店管理好的,你什么都教会我了,不是吗?”想了想,夏雨争取道。

        “好。”白旖爽快地答应道,刚刚夏雨沉默的时候,她就在想,只要等会儿夏雨不说什么要和她一起去医院的话,那她就什么都答应。

        结果这个笨蛋,简直不要太傻,简直就是那种被卖了都还在帮着数钱的笨猪。

        有那么一瞬间,白旖真想把什么都说出来,可是那样就无异于告诉夏雨,她被一个变态冒犯了,可这显然是最糟糕的结果——就因为她觉得坦白就能让自己心里好过一些。

        于是下一秒,白旖只好毅然决然地转身就走,就好像只要走出这里,那么昨天的一切就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夏雨站在店门口目送白旖走远,直到看不见她的背影了,她才闷闷地叹了口气,噘着嘴自言自语道:“都怪我没买对药!一定是这样!”

        把两层楼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番,又打电话联系了一些常客询问第二天要不要订不订花,夏雨一忙就忙到了晚上。

        累了一天,她回家简单地收拾了一番就睡下了。

        闭上眼睛,她突然就很想白旖,想白旖有没有退烧,有没有吃药,想着想着,她就睡着了。

        闭店了好几天,再开张的时候,老顾客的单子比较多,夏雨一忙就忙到了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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