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并不愿意接受这种假设,因为她眼里的白旖不是这种人。
之后的几天,她就像往常那样兢兢业业地工作着,因为怕打扰白旖休息,汇报也由电话汇报改为了短信汇报。
可惜白旖一条消息也没回过,也不知她究竟看没看过,但就算她看了不回,其实也是符合她的作风的。
事实上,白旖一直是个很高傲但又随和的人,这一点从她接待客人的时候就看得出来。
有时候遇到那种难缠的客人,穿得么光鲜亮丽的,说话么却特别尖酸刻薄,白旖就会啃次啃次从二楼跑下来,说交给自己来就好,然后三言两语就会把人赶出店里。
有一次夏雨看她把人赶出店里,硬是愣了好一会儿才说:本来她都打算付钱了,白旖一愣,随即就清了清嗓子开始找补,并让她学着点,说不要以为所有顾客都是上帝,有的人自己要做恶魔,你奉承他就是在助纣为虐。
还有一次,有一个小朋友拿着存钱罐来店里,想砸了存钱罐用里面的钱买花送给妈妈,白旖就说自己会魔法,可以隔空取走里面的钱,还亲自给小朋友包了一束很美的花。
回想着关于白旖的很多事,夏雨突然意识到,自己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这么关注一个人,以前她忙着学习,连路边的风景都不曾注目过,而现在,她却连白旖穿过的每件衣服是什么样子都记得。
她觉得白旖对自己的意义显然已经不言而喻了,可是,当她越想靠近白旖,她就发现,其实她们之间隔着一道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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