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被冰凉的水瓶吸取热度,两团奶子渐渐镇静下来,不痒也不燥热了,夏雨一边觉得自己的想法简直天衣无缝,一边也没忘记白旖还在外面,想赶紧整理好衣服就出去找她。

        可她刚回过神来,转个头的功夫,就看见白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倚在浴室的门边,正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应该说,是看着自己手上的动作。

        一时间,夏雨大脑一片空白,手里的瓶子也砰的一声掉在地上,她木然地拉下衣服盖住自己裸着的上身,并以一种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速度一下就泪落不止——其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哭。

        泪光中,她看见白旖朝自己走来,又听到自己断断续续地抽噎道:“老板,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不是……”

        可当白旖问“不是什么”的时候,她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又或者说,她以为不说,就还有解释的余地。

        可是在对上白旖略带疑惑的眼神的那一刻,她是如此惊慌失措,如此强烈地感到自己失去了某种很重要的东西。

        那种感觉大概就像,某天你走在无人的大街上扔了一团垃圾,这当然是一件很小很小的事,可这件小小的事只能是一个秘密,没有人知道当然好,一旦有人知道,那可能就意味着,它将要跟在你的身上一辈子,成为你这个人身上一个洗不掉的标签。

        夏雨被白旖半推半就地带到床边坐下,被她拥入怀里轻声安慰:“怎么了?嗯?哭什么呀?”

        夏雨一听,哭得更凶了,委屈到不行,但还是努力解释道:“老板,我的胸不知道为什么从昨天下午开始就很痒,我刚刚那么做只是在止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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