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夏雨也愣住了,脑袋嗡嗡嗡地响,半天都没说出说出一句话来,她只知道,自己这次可能病得不清。

        白旖先一步回过神来,伸手覆上去摸了摸,小心翼翼地问:“哪里痒,是外圈还是这里?”

        乳头被按住,夏雨咽了一下口水,只觉得乳房里的什么开关被打开了,被按住的那边乳头当即就喷了些液体出来。

        痒意混合着酸胀,简直让她一个头两个大。

        “就是你按的那里。”她别开脸,用自己都听不到的声音说。

        指尖被喷出来的乳白色液体浸润,白旖感觉到自己浑身都像触电般紧绷,脑海里那个想法也越来越猖狂,几乎已经到了可以驱使她做任何事的程度。

        她不断想起那天吃夏雨的奶时的感觉,并被一个声音不断质问:你不是就想知道真正吃到奶是什么感觉吗?还犹豫什么?

        是啊,她当时吃到兴头上的时候,唯一觉得美中不足的一点,不就是遗憾吸不出奶来吗?不然她也不会故意吃得啧啧作响,还催眠自己那些混合过奶头的口水就是奶水。

        “现在是什么感觉?”白旖情不自禁地开始挑逗手里的乳头,眼神里写满了蠢蠢欲动四个字,只是她极力抑制着。

        “很……很……好像很酸。”夏雨又开始抽噎起来,此刻她还来等不及想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她只是担心下午的计划会因为自己而泡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