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洗发小哥开始给自己按摩,夏雨这才回过神来,她感到十分不自在,想让小哥停下按摩,只洗头就好,可是语言不通,白旖也不在身旁,于是她就只好憋着。

        这个头洗得十分漫长,起码有半个小时,终于洗好以后,夏雨起身的第一件事就是找白旖,可四下却根本没有看见她,以至于她突然就慌了,跑到那个理发师面前质问他:“?”

        理发师四处望了望,挠头道:“.”

        夏雨只听懂也只听见了前半句,一下就慌了起来,她不是担心白旖丢下自己,而是担心在这异国他乡,万一白旖出了什么事,她什么忙也帮不上,这可怎么办?

        理发师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说:“.”

        夏雨这次倒是大概听懂了,但根本也听不进去就是了,她不管不顾地跑到店门口站着,在目之所及的范围急切地搜索着,可左看右看,就是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理发师见状只好跟了过来,疏导她道:“.”

        这句夏雨也听懂了,她本来一点也不想搭理这个理发师,可听他这么说,她突然就想问,也的确问出来了:“?”

        “?”理发师回答道。

        尽管理发师在发现面前的小姑娘英语似乎并没有那么好以后,已经尽量把每个单词都读得标准且缓慢了,可夏雨一时间还是没听懂“”这个单词,但她却从理发师的表情里看懂了什么,于是,像被打了一针强心针似的,她听话地转身走回去开始剪发。

        剪到一半的时候,白旖回来了,手里提着一盒水果,还有一些小吃。

        夏雨当然是第一个发现这件事的,但她并没有表现出什么类似“失而复得”的情绪来,相反地,当一直提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来了,她却莫名感到心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