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还是没把持住把门拧开了。

        门一打开,他看到一双攻击性极强的眼睛,像是把他看作了猎物一般,带着浓烈的欲望,烧得他浑身发烫。

        他又闻到许照澄身上的味道,裹挟了他全身,极其强势地将他压制在了洗漱台前。

        许照澄的气息越发接近,像是要将自己溺毙在里面,勾得他情不自禁地低头去迎接心底渴望已久的欲望。

        绵软香甜,缠绵黏腻,如胶似漆……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这种感觉,就觉得自己要化在这场你来我往的交战里。

        怀里的人气息很烫,传到他身上就像是火上浇油一样,将他理智烧的所剩无几,却又因为经验太少,在许照澄的进攻里,他应接不暇到乃至节节败退。

        花洒还在喷着冷水,被人遗弃在一边,直到将纠缠不清的两人淋了个透彻,才让他们稍稍在溺毙人的肉欲里挣扎着清醒一点。

        周让揽着许照澄的腰靠在墙上换着气,伸手把花洒开关关上,然后不由分说地垂首继续跟欲望交缠,渐渐软了双腿,滑坐在了地上。

        他被压制着,闭目抬首承受着许照澄的进攻,像个虔诚奉上自我的信徒一般,双手游弋在她的背上,直到胸口乳头被捏住,才耐不住地闷声重喘两下,然后舌尖挑了挑许照澄的舌,更是纠缠不清。

        好厉害……他真的,要疯了。

        周让用模模糊糊的意志想着,手被引导着脱了许照澄的衣服,然后附上了两团绵软,不自觉地揉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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